“你家男人身上的伤瞧着并不轻,这深山老林,姑娘你一小女子,该如何是好?”妇人不觉放缓了语气,轻声询问道。
阮流卿抿着唇摇了摇头,她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怕是不能带晏闻筝离开这荒芜人际的大山的,若到了夜晚,或许还会有野狼出没。更何况,她不知太子的人什么时候会成功找到这里。
“大娘,”
她抬起头来,眸里满是无助和恳切,颤声道:“而今夫君身受重伤,我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大娘可否收留我们一日,待寻了医师给夫君瞧过伤势,我们便立即离开,绝不叨扰。”
阮流卿声泪俱下,漂亮干净的脸蛋上尽是泪痕和混乱中弄脏的印子,瞧着尽是可怜无助。
她怕妇人不肯,又将凌乱乌发间唯一剩下的一翡翠发簪取了下来,递出去。
“大娘,此物便当我们借住时日的些许报酬,您看行吗?”
妇人愣住,眸光却也不由移到那摊开的白软手心中的发簪。
色泽温润,瞧着也为不俗之物。
她摆了摆手,“小姑娘你,不必如此客气,既是相逢也是有缘,那我便出手帮你们一把。”
阮流卿看了妇人的点头,惊喜的鼻头一酸,不知该如何感谢,“多谢您大娘,多谢您,日后定涌泉相报。”
“好了好了,”妇人上前将人扶起,“不用这般客气,人生在世难免有难处,咱们这就将你家夫君带走吧,不过,你得先等我家老头子过来。”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