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深吸了一口气,既是心涩,又是痛恨自己,而今更觉禁锢围绕在全身的男性温度是不可挣脱的牢笼,更遑论更亲昵缱绻的抚摸脸颊。
不,不可以。
阮流卿蹙紧柳眉,侧身想躲开晏闻筝的触碰,却又在一瞬间顿住了。她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严和掌控,而今她有什么反抗和挣扎的资格和力量呢?
“晏……”
细微字音湮没在娇嫩唇瓣,晏闻筝俯首含住了,慢慢的碾磨着,湿热的触碰让她轻颤。
泪忽而淌了下来,可晏闻筝这次没停,抱她更紧,带着泪水咸味的吻搅进了檀口之中。
避无可避的吮搅亲吻。
她说不清为什么晏闻筝又要吻她了,明明亲了那么多次,却还要这样的迫切贪婪。
阮流卿被迫受着,委屈无助的被晏闻筝尽数掩在臂弯里,溢出楚楚可怜的嘤咛。
一吻下来,嘴角甚至都扯开暧昧的银丝,化在隐晦的视线里,及他微粗重的呼吸声中。
好可怕。
阮流卿弱弱的想,下意识舔了下唇瓣,可下一秒又被晏闻筝缠绵的吻封住唇舌。
再次醒来时,阮流卿发现自己还在那山洞里,光亮倾斜下来,隐蔽潮湿的洞穴多了几分生机。
而身侧,并无晏闻筝的身影了。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过去的,只记得那样的混沌和心绪纷乱。
她缓支撑着坐直身子来,身上仍是没有衣物的,可鲜红的印记似被人涂抹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