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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温吞说出来,都有些语无伦次,其实阮流卿没想过晏闻筝会告诉她,会同她解释其中,却没想他这次极具耐心。

“她给本王下药,可那药喝进了她自己的肚子里,本王只是顺水推舟,引她进了卫成临的帐子,之后发生的,都不是本王说了算。”

说罢,他看着她的眼睛,微上扬的语调里尽是讽刺的轻蔑,“那卫成临的忠贞也不过如此。”

阮流卿脸色霎时白了些,说到“忠贞”,她本该是卫成临的妻子的,可她又何时对他忠贞了呢?

身子给了别人,更三番五次的沉溺其中,就连现在都还在别人的怀里,肚子里揣着他的东西……

“唔。”

正想着,她的下颌被男人捏着狠狠抬了起来,迎上的又是晏闻筝凶戾的眼神。

“阮流卿,你是我的,你逃不掉。”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唇瓣里挤出来,俊美的冷白面容折出扭曲的阴翳,就连紧锁她的眼神都像死死咬住猎物颈项的毒蛇一般。

“就算当初没有那些事,你照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本就沉寂的洞穴若浸了冰一般寒冷,阮流卿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虐吓得花容失色,剔透的泪珠凝聚在眼角,迟迟未落。

那些事……

她不禁想,是为最开始晏闻筝同卫成临的争斗,牵扯进来了最无辜的她。

不止牵扯进来了,还有野庙里那般的折辱……

思绪涌上来,阮流卿心一阵揪痛,她竟又忘了,又忘了那些最该刻骨铭心的痛恨。

是晏闻筝命那些肮脏之人,是他亲自下的令,下令要她生不如死。

可这些时日,她为什么可以又忘了一开始所有晏闻筝带给她的痛苦呢?

为何都能忘记那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