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的,又怕弄出任何的动静,只敢轻轻的触碰。
而满是暴戾气息的疯子,在此刻竟愣了许久,阮流卿知道还没够,又伸出舌尖轻轻的舔。
然如此是杯水车薪的,哪里能让晏闻筝满意,压着她的腰肢,便要狠狠亲下来了。
阮流卿知道,以往的每一个吻,定是要舐出羞人的水声。
可而今,如何能那般毫无顾忌。
如是,在晏闻筝加深这个吻之际,她顿时别开脸避开了。
而这也才不过瞬息的功夫,她的腰感觉都要被掐断了,生生往晏闻筝怀里摁,不允许有任何的逃离。
阮流卿心颤的厉害,耳旁早就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动静了,只心无旁骛的,惊羞的如何安抚暴躁盛怒的毒蛇。
她试着抱紧他,柔嫩的指儿狠狠揪紧他的衣裳,踮起脚尖,趁晏闻筝凶残咬死自己之前,一下一下的轻轻在他脸上啄,没有任何的声音,却根本掩饰不掉的讨好。
到最后,她又亲在晏闻筝紧抿的薄唇上,啄了两下,轻轻舔了舔。
待做完一切,男人的脸色仍诡谲阴暗的可怕,阮流卿没有办法了,从未有过这样多、这样久的主动,早已是面红耳赤,羞的只知道躲在他的怀里,根本不敢看他。
晏闻筝仍是铁链一般的束缚,却是散开了许多阴翳黑气。
而此刻的屏风之外,早已是兵荒马乱了。
跟在白芹水身边一直伺候的灯红在帐外守了一夜,本替自家主子高兴着,哪曾想翌日听见自家主子歇斯底里的哭喊。
她连奔进去,便看见两眼昏花的一幕,而更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便听见外头朝这帐子走近的几道脚步声。
“成临,今日怎如此懒倦?几位大人昨夜便闹着要向你请教一二,哪知你下宴那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