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
他同白芹水有了夫妻之实。
瞬息间,她脑海里不自觉竟浮现出平日温润自持的翩翩君子同一个美人花前月下时的画面。
她说不出来的情愫,有些对其人做这种事情的讶异,亦有说不清的震撼,种种情愫参杂在一切,但绝不是酸涩的闷堵。
可此刻她呆愣的模样,在一直紧紧审视她所有情绪的晏闻筝眼里,便是受不住冲击的醋意和心痛。
“怎么?吃醋了?”
压低的沉音阴瘆瘆的刺骨,更是接近要杀戮的暴戾和残忍。
阮流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狠狠掐住了下颌。
“我告诉你,阮流卿,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和卫成临此生再无可能。”
说吧,便狠狠的咬下来,咬在她纤嫩白腻的后颈,誓要给她刻下烙印。
可那里,早就是有他刻意留下的、遮掩不掉的痕迹了,新的盖上旧的,密密麻麻,瞧起来可怜又羸弱。
阮流卿疼的吸气,却不敢叫出声来,更是委屈到极致,她不明白晏闻筝又发什么疯?
现在这种情景,都敢这般大胆!
他当真是疯子!
时间仿被无限拉长,像没有尽头,阮流卿眉蹙得极紧,受着那痛意,终于,晏闻筝放开了她,掐着她的脸蛋,神色莫辨的凝视着她。
“筝哥哥……”
阮流卿怕晏闻筝再发疯,无声的唤出这几字来,又怕他再咬自己,偏偏两只手儿都在晏闻筝手里,她只能以唇舌去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