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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涌着,满蓄着。

阮流卿一时震撼气急,红着眼瞪着晏闻筝,想说什么却被呛了一下,险些快喘不上气,还是晏闻筝给她拍着背。

她不领情,寻着机会便愤愤着又要逃离,可被晏闻筝若拎兔崽子一般囚在怀里。

“你滚。”

而今这副如被弄坏的破布娃娃,阮流卿发怒也如娇嗔一般的毫无威慑力。

“要我滚?”

晏闻筝极是恶劣的低笑,“昨晚卿卿可不是这样的。”

“如何也不肯让我离开,还哭着闹着要我抱。”

阮流卿懵愣了一瞬,似真的在回忆,又看见男人深邃的邪眸晦涩的扫过,落在别处。

若有实质,叫她想起自己若马蜂窝似的筛子。

阮流卿一股气上来,脸儿红的湿热,她抬手想打他,被晏闻筝握在手里,甚至以一种近乎扭曲的笑,俯身亲亲吻过。

“卿卿,好舒服。”

阴森若毒蛇一般的湿热黏腻气息落在指尖,似筋骨畅爽到极致的一声喟叹。

很哑,又莫名的惑人。

阮流卿听得不由一颤,复整个人儿被晏闻筝抱进怀里去,他深埋在她的颈间,似上瘾一般的将她揉进骨子里。

阮流卿吓得泣不成声,纵使晏闻筝没说明白什么好舒服,但她也是知晓的。

分明……分明就是……

清晰的闪过那些画面,阮流卿又气又羞,愤愤的咬在晏闻筝颈间,一边咬,却控制不住的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