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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放开我……”

声音更微弱可怜了些,阮流卿自己也听得清楚,更恨自己的无用,莫名的,泪水便涌了出来,在漂亮干净的水眸上潋滟开层层雾气,若杏花微雨一般无助。

“放开?”男人极具恶趣味的低笑,“又要逃去哪儿?

“昨夜为何那么早离开席面?”

阮流卿愣了会儿,宿醉的脑子仍是有些懵,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隐隐的心涩之感。

而后不知不觉的便醉了。

阮流卿不愿再想,别开脸,问他:“你……你来干什么?”

柔若无骨的手臂仍在挣扎,却被晏闻筝摁在大掌之间,他无视她的问题,复问:“为什么饮酒?”

语气很淡,却勾着化不开的威压和质问。

阮流卿挣扎累了,根本不想理他,可晏闻筝根本不愿放过她,当真似毒蛇一般细密缠绕着,叫她无法呼吸。

她挣扎累了,张着唇瓣吐气,她还想质问他,马上都要成婚了,为何偏偏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可她知道,若自己问出去,只会更激怒他。

“那酒味道好,喝着喝着不注意这才醉了。”

声音越来越细,她都怀疑晏闻筝有没有听见,可男人的反应告诉她答案了。

阴翳的面色诡谲,显然,他一点也不满意自己这个回答。

阮流卿忐忑不安着,在窒息般的冰冷中,根本不知自己该说什么,闷闷埋下头去。

忽而脚踝被分开,蓄出了汩汩的血,可那不是血,是他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