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局,好似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她已恢复了身份,就算日后不再方便回阮府,可也是能回远在江南的外祖母家。
外祖母慈祥温柔,对她很是疼爱,已一年没见了……
而烟雨朦胧的江南,有她爱吃的松鼠鳜鱼、定胜糕……
阮流卿想着,惊觉脑子有些晕乱,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经意竟饮了快足足一壶果酒。
人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就连悦耳的乐声鼓声也变得遥远,阮流卿扶着额头,寻着苏瑶芝的身影。
可没看见人,意识也更混沌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再在此处待下去了。
无奈之下,阮流卿站起身来,脚步虚浮的往自己的帐子走,一路跌跌撞撞,好在,总算寻到了,她整个人瘫在了榻上,连发饰都懒得取。
很快,便几乎没了意识,可她又莫名觉得有毒蛇细密缠绕着她,蛇信子咝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白嫩莹粉上嘬出湿腻红印,她无措嘤咛着,可根本纤不起眼皮来。
最后,龇出的獠牙又狠狠的扎进她的体肤里去了,深碾过灵魂。
乍然一簇间,她疼得闷哼,更迷糊听见鲜红血液顺着淌出去的淅沥声。
她很怕,混沌着想尖叫寻着救命,可那暗夜里的杀手就执着利刃,带着滔天的恨意反复的在体中穿刺。
恨极了她,硬生生的捅,白进血出,又似隔着万里,弓弦拉到最满,手中的羽箭登时离弦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嗖”的破过秋风,“锵鸣”一声狠狠扎进身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