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晏闻筝的笑声,扭曲的,阴测测的渗出来,眼眸盯着她似都要冒出血光。
阮流卿害怕极了,身子却被晏闻筝箍得更紧,湿热的唇瓣印在她的耳朵尖山,轻咬。
“谁是卿卿的心肝宝贝?”
“呜………筝哥哥。”
阮流卿几乎崩溃的吐诉出来,身子颤的更厉害,羞耻的簌簌流泪。
可晏闻筝还要她继续说下去,一边说,还要她证明自己这几日到底是如何的想他,还要亲眼看她的心是如何想他想得发疼的。
阮流卿摇着头不肯,泪水涟涟的求饶,可晏闻筝残忍的还不肯放过她,衣襟敞开了,顺着圆润雪白的肩膀跨下。
阮流卿用手去拉,却被晏闻筝单手剪在腰肢后面,如此更是以一副柔媚的姿态呈现。
“大了。”
他微眯着眼眸,倒映着刺眼的雪伏,而今天光乍泄之下,是同屋内尽数不一的诱人。
毫无瑕疵,胜若剥了壳的荔枝。
而这恰好时节的荔枝,被自己亲手剥开了粗粝的皮壳。
清甜的腻香扑面而来,更勾进了冷硬的心底,晏闻筝眸沉得可怕,将自己亲手剥开的荔枝捏握着,送进了嘴里。
一口咬下去,清甜香味于唇齿间四溢,更沁在他紧绷压抑的四肢百骸。
其实距品尝如此世间少有的鲜嫩荔枝不过过去短短几天,可竟能让他如此上瘾,如此魂牵梦萦。
晏闻筝簇拥着,一口一口品尝,又咽了下去。
不知多久,他满足了些,畅爽了筋骨,掀起眼皮望见禁闭者双眸哭得极是可怜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