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要逃。”
然晏闻筝不会信她苍白无力的解释,唇角勾着的笑更是胆寒可怖,阮流卿泪止不住的掉,语无伦次的解释。
“我就是想去找你,想找你……你好几日不曾来了,我想你,我每天都好想你,可你命人将我带来就扔在那儿,我害怕……”
娇弱的小嗓音愈发悲戚起来,抽抽嗒嗒的,阮流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些羞耻,却没有办法。
“筝哥哥,我真的好害怕,我而今唯一的依靠,只有你了……”
边说着,她不敢直视晏闻筝那双审视难测的黑眸,索性躲进他的怀里,更刻意黏腻的贴近撒娇。
“筝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唔!”
可话音未落尽,她的下颌被晏闻筝扼住了,强硬的逼她仰起头来。
乍时四目相对,阮流卿看清他眼底的戏谑,没有一丝温度。
“筝哥哥……”
她怔怔的唤出来,粉润的唇瓣都在颤抖。
“想我?”
晏闻筝笑着,凤眸微扬,“卿卿,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冷戾的嗓音刺的阮流卿心一寒一寒的疼,她抿着唇瓣,愣了不过一会儿,便继续道。
“筝哥哥,你为什么不信我?”
声音楚楚可怜,娇糯的似受了极大的委屈,阮流卿心颤着,将柔若无骨的手儿环在他腰身,愈抱愈紧。
她能感受到晏闻筝的身躯紧绷一瞬,眸底的戾气逼仄散了些,接着更是浓郁的话不开的戏谑和好整以暇。
她不知晏闻筝是否信了自己,可他这样的神情,自己到底是还有机会,有机会让他多信任一分。就算最后不能逃开他的怒火,可至少能换来惩罚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