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下定了决心,流转着一双委屈的潋滟眼眸看着他,鼻尖染上红晕,娇娇的唤。
“筝哥哥。”
声音较之方才还要细腻柔软百倍,她听完,都觉得自己被化作了春水似的,要将所有一切都泡化了。
然而,她面对的是晏闻筝,这样薄情冷硬的疯子。
她别无他法,唇瓣翕合方想再继续说些什么,没想到男人的指腹竟轻佻的按压在她的脸颊,随着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眼神却愈发跃跃欲试。
阮流卿下意识抬手攥住他的手臂,她怕晏闻筝又疯狂残忍的掐在她的颈项。
然她杯弓蛇影的动作很显然激起了晏闻筝的不悦。
阮流卿心跳得厉害,只能顺势同他的大掌十指紧握在一处。
甚至,顿了片刻功夫之后,更僵硬着,试探着以自己柔嫩的脸颊蹭了蹭,睁着一双眼儿望他。
纵使她掩藏得极好,可也掩饰不掉她的怯意。
长久的万籁俱寂,连日光都射不进来的隐晦暗林,连鸟儿都不敢踏足。
这样的地方,倘若晏闻筝一怒之下弄死她……
阮流卿不敢想,还想更乖顺的讨好晏闻筝,却听见他的冷不丁的质问。
“有多想?”
冷冽的嗓音突兀的落下,阮流卿反应了一会儿,却不知道又该如何说下去。
从没有人教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就像没有人教她该如何应对一个疯子。
“想得我……我心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