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仍甚至算得上温柔的,嘴角亦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可阮流卿却只能感受到被毒蛇细腻缠绕上来的窒息感。
若颈间掐住的手,一寸一寸似扼住了她的生机,要她渐渐喘不上气来。
“说话。”
阮流卿被骤然落下的冷喝激得打了个颤,底下的马儿速度降下许多,幽幽的踱步向前。
眼底晃动着恐惧和碎泪,她抬眸怯怯望着晏闻筝,迎向那双氤氲黑气暴戾的漆黑瞳眸。
“很遗憾啊,卿卿没通过本王的考验,竟然敢跑?”
掐住白嫩颈项手微微收紧了些,似在威胁,阮流卿感受到瞬息的窒息感,却又在下一瞬得了解脱。
而男人凌厉危险的指骨此刻正压在她跳动的颈脉之上。
若他想杀她,轻而易举。
阮流卿在莫大的恐惧中,不禁自嘲,果然这样的机会是晏闻筝故意送到她面前的,是在试探。
她当真从来没有任何机会能逃离。
阮流卿心涩难忍,深吸了一口气,眼见着晏闻筝神情愈发的扭曲起来,下意识的求软。
“筝哥哥,筝哥哥……”
她啜泣着,又是惶恐又是无助,“我没有想逃,没有想逃。”
“呵。”
晏闻筝笑了,眸中黑气更是腾然,扯着她的腰更贴近自己,道:“而今既然跑了,便要接受惩罚。”
阮流卿吓坏了,眨着泪眼汪汪眼睛,而今这种情形,她只能咬死自己并不是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