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能跑去哪儿呢?
“阮流卿。”
骤然,她听到后头冷戾到骨子里去的低斥。
是晏闻筝的声音。
阮流卿身子止不住的哆嗦,看见自己早已跑到绝路,而面前的只有一池碧水清湖。
她停下来,沾染泥土污渍的绣花鞋蹲在湖边,望着平静如镜的湖面,其中倒映着她苍白狼狈的脸。
发丝早就散了,有几缕甚至黏在脸颊,她怔怔望着,听见一步一步逼仄的脚步声。
越来越快。
阮流卿恐惧心涩的直发抖,一时全身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竟脚底往下滑去。
她亦是很害怕不慎栽进湖里,可不过瞬息之间便被遒劲强横的手臂揽过盈盈一握的腰肢。
力道大的似要被捏碎,死死的将她往男人的怀里摁。
“阮流卿,你胆子当真越来越大了。”
淬着霜寒的沉戾嗓音化作刀一般狠狠扎来,“本王说过,你逃不掉。”
她字句听着,苍白的小脸更是没有任何血色,她没有说话,忽而,几近暴戾的一巴掌狠狠打了下来,打在她的屁股上。
“唔。”
阮流卿被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被晏闻筝单臂箍着腰抗在了肩上。
如瀑青丝如绸缎顷泄,而柔软的肚子被他的肩膀摁得生疼,阮流卿却是不吭声,捶打着晏闻筝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