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可如羽毛一般,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一路大步流星,她不知晏闻筝将她带到了哪儿,被扔下去时,她才发现是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

四周尽是石壁,光线晦涩的只能看清晏闻筝那张如恶鬼嗜血暴戾的脸。

“既那般想死,那不如便死在本王这床上。”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线扭曲而残忍,阮流卿如堕冰窖,颤栗着望着他抽出腰间革带,狠狠的缠束在她两只手腕上。

阮流卿吓傻了,被猛然推倒下去,继而看见青衫化作蝴蝶般飞舞在空中。

摇曳着,而后失了所有生命,坠落在冰冷的地面。

她看不清一切,灰冷世界里都是一片黑白,明明很痛苦,泪水却流不出来。

脚踝快要捏碎的分开,可一切天崩地裂的风雨又在瞬息消散了。

晏闻筝凶恶残忍的眸掀起来望着她,久久,捏着她的脸,狠狠咬了下来。

阮流卿疼得快失声,却倔强的依旧不肯求饶,晏闻筝似咬够了,嗤笑了声,随意扯过一件外袍扔在她身上,便要转身。

阮流卿如梦初醒,拉住了他的指节,“不要!”

“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她再也不要一个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可晏闻筝不为所动,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睥睨着她,一如初见那般,恣睢残忍的淡淡勾唇。

“阮二小姐不是宁愿求死,不惜跳湖?”

冰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阮流卿心紧紧的发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我没有……”

晏闻筝却笑了,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指节,阮流卿瞳眸直颤,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