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寸寸撑挤开她的血肉,强势的穿透她的骨髓,直至到灵魂尽头。
阮流卿双眼涣散,久久回不过神,空洞的望着头顶华丽奢靡到极致的帐幔。
可好奇怪,她怎么看不真切了,帐幔竟自己开始晃动起来。
风饕餮不停,叫嚣着翻天覆地。帐幔晃摆个不停,更光怪陆离的带着床腿都在狠狠蹬地,似要凿穿光洁酲亮的地板,一下比一下重。
她忽而想起冰糖葫芦来,硕大的几个青梨被串成一串,带着不平整的表皮,又被放进平静黏腻的糖浆里。
尽刺进去,又拿了出去,再刺进去,反反复复。严丝合缝的被糖浆浸满包裹,最后整个被套上
满满的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
阮流卿思绪开始混沌起来,觉得自己又快要被剧毒的毒蛇咬死了。
额上因苦楚浸了细密的汗珠,将她侧脸的碎发都洇湿了。
她快看不清晏闻筝了,只能感受到他又那般疯执的妖异神情。
哀泣娇促着想避开,可他只让她埋在他宽阔健硕的肩膀下。
阮流卿嘤嘤软软的哭着,贝齿小口的咬了上去,一直咬着不想松口。
可晏闻筝报复她,用的力更大,十指紧扣的大掌上青筋暴起,经脉浮出,被紧握绵软小手,都要被揉碎。
好疼……
阮流卿闷哼着求饶:“筝哥哥……救命……”
风依旧很大,刮的天地都要毁灭,如此大的阵势,带出“啪”的清脆声音。
阮流卿怕极了,却只能依靠唯一紧搂她在怀里的晏闻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