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切身的感受到氤氲而生的危险和渐涌蓬勃的凶恶气息。
她很怕,更被晏闻筝的动作捏得有些疼,想躲闪,看见晏闻筝唇角在阴翳中浅浅勾起。
遒劲力道微使,便箍着她吻了下来。
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尚有些红肿的唇瓣又被含住了,更又舔噬在她嘴角下颌。
阮流卿嘤咛着,刹那被抵开贝齿,由他搅住柔嫩的小软舌。
亦沉沉亲了许久,离开时,都勾出一道暧昧的银线,阮流卿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脸红得太过红绯,又流转委屈的呆愣望着。
望着晏闻筝眸中恶意更是腾然,湿热的吻落在她侧脸、颈侧。
好不容易消下去些的红痕又被晏闻筝生生嘬出来。
鲜红的在白嫩的肌肤上,刺眼吓人。
阮流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更觉得在泥泞的沉湎中有什么变了。
听见鎏金缂丝腰带被“啪”的一声随意甩在地板上,声音彻底打破黑夜的静谧。
阮流卿越来越怕,想哭出声来,却被尽数吞咽进晏闻筝的腹中。
“等等。”
她破碎唤着,可晏闻筝根本不理她,继续躬身将布缕撕成碎条。
再一片柔软的刺眼雪白,阮流卿透过他漆黑的瞳眸,看清了倒映其中的透白无暇。
“等一等……”
她无济于事的推阻,可哪里还来得及,瞬息间扬起的颈项又被晏闻筝狠狠咬下。
可这痛意,不及晏闻筝放出的毒蛇,不及那毒蛇淬了毒的尖锐獠牙咬进体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