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至这种地步,晏闻筝竟只想着恶劣恣睢的玩弄,掐着她的脸蛋,便又吻下来。
阮流卿不愿,愤恨别开了脸。
“不要。”
可晏闻筝却只当她在闹脾气,又或是根本不在意,蛮狠掐着下颌,吻就要印下来。
“我说了不要。”
她怒道,眼眶竟有些不争气的红了,看清晏闻筝眼眸里渐渐蕴蓄蛰伏的阴翳,却再一次又些害怕了。
她急喘着气,在男人逼仄的犀利沉光中败下阵来,“我说了不要……”
又说了一遍,可声音没了方才的硬气,倒更是有些娇滴滴的委屈。
她察觉到了自己这诡异的古怪,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解释道:“你身上又染了她的香味。”
声音落下来,在空寂的居室内清晰刺耳,这个“她”字,没说明白,可晏闻筝能懂。
男人却没说话,更用一种蓬勃的暗沉睨着她,眼眸微挑,尽显好整以暇。
阮流卿捏紧了手心,根本捉摸不透晏闻筝的任何心思,仰头起来,望着他。
“你为何总是同她这样亲近?”
话说出来了,阮流卿都惊异起来,她本想让自己瞧起来正常
些,可一句一句说出去的话,她自己都快解释不清了。
毫无逻辑,更是被古怪情绪牵引带动着,不分黑白的往外吐诉。
她感到后悔,更急切的解释:“你和她什么时候定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