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不清,不愿再想,紧掐住手心,要痛意将自己混沌的思绪拉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煎熬过去,她总算快要睡过去了,可还没熟睡的迷迷蒙蒙中,她似乎察觉有人进来了。
她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感受到有人朝自己所处的床榻走近。
这一次踩在精致地毯上的步履很轻,或是故意逗弄,没有什多余的声音。
阮流卿迷糊着睁开沉重的眼睫,似隔着朦胧的帷幔,能感受到,并且,她似乎都还能看见些什么。
那样挺拔劲瘦的身躯,是晏闻筝。
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晏闻筝回来了。
一瞬,阮流卿将头探了出来。
遮掩的帷幔被撩开时,可阮流卿还是懵的,被春水浸过的眼眸潋滟茫然,娇憨的模糊望着,浓密蝶翼颤了一下,反应过来了,便是猛然往后缩。
“晏……晏……”
她惶恐惊吓的吐出这两个字,宛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可雷厉风行的晏闻筝也根本不会予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恶狠狠的一勾唇,宛若嗜血的妖怪一般,便倾身下来扣着她的细腰,便将她摁进了怀里去。
阮流卿吓得不仅哆嗦,紧绷着身子,鼻息间裹挟而来男人身上特有的危险冷香,只不过今日,似又有些别的淡雅的味道。
很熟悉,她想,是那位白郡主的。
阮流卿心不受控制的一揪,今夜的情愫似乎比上次从晏闻筝身上闻见旁人身上的味道更酸胀了些。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这情愫又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