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攥握住晏闻筝掐在她脸颊上的手,一声一声,似要证明什么一般,执着不休的喊。
“晏闻筝。”
“晏闻筝……”
如此反复,纵使晏闻筝也稍愣,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渊深眸底更是复杂难辩。
他方要想说什么,却被少女死死的抱住了,柔软细嫩的双臂勾着他的颈项往下压,要他彻底埋入腻人的甜香中。
晏闻筝微挑眉,这些年来,何时处于这样被动、任人拿捏的局面,抬手掐住少女的手腕,想扯开。
却没曾想,若菟丝花一般紧紧缠绕攀附着,他没扯开,索性捞过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一转,换了个姿势。
阔敞的榻上容下他和怀中少女两人,软嫩的少女依偎在他怀里。他稍敛眸,看了许久,终于没了耐心,握着少女的后颈将其狠狠逼了出来。
那种干净的小脸还有些迷茫,更多的是凄苦,泪旺旺的畜着,贝齿也忍耐似的咬着红润的唇瓣。
他“啧”了声,心底有些烦闷,干脆捏着少女的脸,又吻了下去。
食之知味,更是上瘾到极致。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夜到底亲了她多少次,只记得那甜的若要浸进骨子里去的香甜。
甜的要命。
更要命的,是紧嘬致命的那处。
恶从心生,心更是生出些难以掌控的邪气,想要将其揉进骨子里去的暴戾。
他吻得更深,汲着软嫩的小软舌,手摩挲着少女雪润的脸颊,却透着湿漉。
他抿着唇,离了一寸,看见少女娇弱堪怜的泪眼,汪汪的望着他。
“哭什么?”他问,声音暗哑到极致。
“晏闻筝……我……我……”
阮流卿抽噎起来,忘了一切的始作俑者,脑海里一遍一遍浮现着家族里所有人憎恶唾弃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