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肚子里的孩子呢?”
如此一句,问得老太医一愣,满是皱痕的脸更是不满惊愕。
孩子?
哪里来的孩子?
然只一瞬,他便明白了,心中更是愤恨,这归政王当真不是个东西,竟还将这一个小女娃欺成这样,而今还想要打孩子的主意。
只不过,他怕是并不能如愿了。
老太医拱手,稳着颤抖恐惧的声音,道。
“这位姑娘似乎并无怀孕啊。”
话音落下,本就死寂的居室更是若堕进了冰窖一般冷肃沉闷。
而这话听了,若雷击于心,更同他一般惊惧的还有一直侯在旁边的影风。
没有怀孕?可他号的脉……
似有所感,在这时他察觉一道逼仄锐利的光紧锁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是从何而来,手紧握成拳,连忙跪了下去,“主上,是卑职学艺不精,判断有误,还望王爷降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淡薄的空气透着如腊月寒冬的冷意,直直渗进心底。
却听到传来的一声笑,那笑声森寒诡谲,亦是令人毛骨悚然。
见惯大场面的老太医也觉不对,连撑着年迈的身体“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晏闻筝半眯着眸,冷冷睨过来,“你确定没有喜脉?”
老太医头趴得更低,几乎全身都发软的难以支撑,哆嗦道。
“禀王爷,老臣行医一生,在宫里曾为不少娘娘诊出过喜脉,绝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