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要这个孩子。”
憋了许久,她从碎了的心里挤出这句话,可根本对晏闻筝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他忽而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又是扭曲又是疯执。
阮流卿怕极了,没曾想被晏闻筝大掌扣住细腰一捞,摁进了他的怀里抱着。
滚烫的温度烫灼,更充斥着他的气息,阮流卿伸出柔弱无力的手儿推他,可根本推不开。
转而竟又被扣着后脑吻了下来。
吻和迅猛,亦很可怕,她哭着避开,可她躲去哪儿,吻便落在哪儿。
她如何也逃不掉。
最后,她折腾的没力气,被男人摁着狠狠的亲,舌闯进樱唇,要搅着她的小软舌才罢休。
缠得很缱绻,亦很羞耻,近在咫尺的啧咂出水声。
阮流卿受不了,手脚发软,被抽离最后一丝力气,
转而被晏闻筝抱坐在身上亲。
亲得天昏地暗,他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不知过去多久,阮流卿都麻木了,吻没了初时的霸道和强势,反倒是细水长流的温和。
慢慢的,轻轻的吻着她,同她十指紧扣的手松开了,阮流卿竟又一瞬的无处可依,无助的摸索着,攥紧着他的衣襟。
可转而便被带着勾在他的颈项,阮流卿身子一颤,意识还尚存着,清楚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想退缩回来,可稍许被缠腻的吻蒙住了心神。
不知过去多久,她骤然听到门口似有人跑了进来,声音很急切,在迷离的混沌中若寺庙的晨钟般震人心神,阮流卿陡然睁开眼,看见的是近在咫尺的、晏闻筝阖住的面目。
浓睫在冷白妖冶的脸上映出浅淡的阴翳,察觉她睁开眼来,亦幽幽掀起来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