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想自己怀上他的孩子的,而今又在这里装什么?
阮流卿瞪着他,哽咽着,一字一句说道:“这孩子,我不要。”
她从未如此决绝过,哭腔颤抖的声音在寂静幽谧的居室内无比清晰,晏闻筝清清楚楚听见了她说的话。
幽眸微眯了起来,若渗出铺天盖地的戾气和寒意。冷肃声音更是恍若从地狱里传出来,“再说一遍,卿卿。”
他依旧唤着她卿卿二字,可扣在她后颈的手已畜满了力道,凶猛的下一瞬便要掐死她。
阮流卿泪流着,眼睛通红。
“晏闻筝,你先不要我有你的孩子的,也是你先给我灌避子汤,而今你……”
“避子汤?”
晏闻筝长睫微颤,打断她开口,眸色稍黯了些。
转而一瞬,便想明白了。那日极致淋漓的酣畅后,他将所有都交给了她。
多的包都包不住。
可还没将人带回去,便接到圣谕要他即刻出京去接白罡那老儿,事出紧急,他又不愿将人假手于人,匆忙送回去后留下一句“好生照顾”才走。
而今看来,竟是底下那些奴才太过愚蠢,弯解了他的意思。
阮流卿看着晏闻筝的反应,不由凄苦冷笑了声,转而别开了脸。
“晏闻筝,你不用装了,总之这个孩子我是不会生下来的。”
“我说过,卿卿没有选择的权利。”
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她堵得哑口无言,更还噙着一道假惺惺的笑意凝视着她。
阮流卿被他强势掐着脸与他对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的笑更是刺眼,苦楚的涩意缓缓包裹在喉间,阮流卿咬着唇,都快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