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带你见一个人。”
最后的最后,临近昏睡过去之际,她听到晏闻筝在她耳旁如是说。
细密浓长的眼睫扑朔两下,便阖了下去。
待真翌日醒来之后,阮流卿竟诡异的记得他说的这话,晏闻筝要带自己见什么人?
她清楚他的手段和阴险,知道定不简单,她甚是惶恐,坐起身子来,锦被顺着滑落,身上毫无遮掩。
她能看见起伏雪蜜之上诸多掐痕咬痕,忿忿着在心底骂过晏闻筝之后,她感受到伤口未那般疼了。
她咬着唇瓣,抛开脑子里的一切混乱想法,将衣物搜寻出来穿上。
可穿上了,有些紧。近来她能敏锐的觉察自己生长了不少,可不知该同谁说,要身合适的小衣,她只能自己憋屈将就着。
忐忑不安在房间了等了大半天,她没想到晏闻筝竟一直未再现身。
他似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自己或许又进入了那样死寂腐朽的囚困中。
待至傍晚时分,阮流卿耐不住了,因晏闻筝那句话而提心吊胆了整个白日。
他要带自己见的人,定是熟识自己的,恐怕他又要如上次见卫成临和太子那般的羞辱。
不……
她不能坐以待毙!阮流卿捏紧手心,步履朝院落外面走,见外头竟没有任何的守卫,她的心砰砰跳着,怔怔的站着没动。
忽而,一道女子婉转的哭求声隐隐传来,很娇,带着梨花带雨的哀求。
阮流卿骤然瞪大瞳眸,这分明是霜儿的声音!
霜儿怎么了?
她急得就要哭出来,再也顾不上其他,提着裙摆遍循着声音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