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
听见这话,阮流卿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竟问她怎么搞的?
“我留下的药呢?”
他又问,手在枕侧一阵摸索,没摸到瓷瓶,断定道:“卿卿将它扔了。”
阮流卿想起来,她这几日想起晏闻筝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自然将他留下的东西扔进了外头那花圃里。
可她没想到,那是涂抹那处的药。
空气有片刻的宁静,阮流卿闭着眼看不见晏闻筝的神情,却能感受到那道逼仄强势的目光,须臾后,听见他无奈又妥协似的轻叹。
“罢了。”
阮流卿不明所以,感受到晏闻筝复将衾被裹在了她身上,又将她抱紧了怀里。
她挣扎,一如既往的无济于事,转而又听见他朝外头吩咐下人找太医来。
听到这儿,阮流卿急切的拉住他的袖子,“不,不要太医!不要!”
“听话。”
然晏闻筝无视她的诉求,不容置疑却又柔情的抚着她的后脑。
“不要……晏闻筝,求你了。”阮流卿愈发攥紧他,朝他哀求,“筝哥哥……求你。”
她如何能见太医,如此之事,今后她哪还有什么颜面?
“不要……”
许是她太过绝望,晏闻筝松口了,盯着她的眼睛,“这次依卿卿。”
阮流卿刚松下一口气,被晏闻筝摁进怀里抱着,又听见他说。
“那便由我亲自为卿卿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