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晏闻筝是否察觉到了,又或是对于自己豢养在府邸的一只金丝雀这样的情绪,毫不在意。
“闹脾气了?”
他轻笑,声音很淡,勾着些漫不经心的懒倦和暗涩。
果然,阮流卿看出来了,自己在他眼里或许就是养的一只雀儿,闲情雅致时想起来了,便来逗弄一下。
“本王离开这几日,卿卿在府里可还乖巧?”
他似笑非笑的问,却显然在这假意温和的底下是潮湿泥泞的阴森。
阮流卿不由心中冷笑,自己一直在他掌控之下,何须来问她。
她依旧不想同他说话,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紧绷的冷寂维持几许,她没想到晏闻筝乍然掀开了她身上的被褥。
瞬息之间,春夜的寒意浸身,更有莫大的羞意扑面而来。
一人宿在这房里,她只穿着一件亵衣。
“你干什么?”
她无能的怒斥,又连忙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埋藏在枕头里。
可渺小弱者的反抗在强者的眼里不足一提,反而倒更增了些趣味。
他极尽轻佻的扬了杨眉,目光扫在了她的莹白身段上。
时隔几日,他留下的掐痕吻痕,几乎都淡了下去,只剩下一个个浅浅的印子。
莹白肌肤盛雪,更细腻柔滑,在暖色烛灯下更添诱人的光泽。
晏闻筝眸微眯了眯,不觉喉间一滚,指尖挑起少女铺在身下的如瀑青丝,握在手里缠绕,一圈一圈。宛若实质的感受到那紧缚绞嘬的裹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