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愤懑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化作手间的力道。
“啪”的一下,又打在他的脸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没有第一次的胆颤和心惊,只听见这清脆一声后,是说不出的畅快。
可怕到底是怕的,可她什么都不想顾了,如是,睁着一双泪眼蒙蒙的眼睛,大胆的回望着他,迎接他翻天覆地的戾气和阴翳在他眸间聚拢。
她亲眼看着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因怒意或是别的,而变得阴森和扭曲,直勾勾的,阴邪的盯着她。
阮流卿什么也不怕了,强撑着,瞪着他。
然她没想到,晏闻筝竟是倏尔笑了,笑得诡谲森冷,殷红的薄唇吐出几个字。
“卿卿啊,你而今胆子确实很大。”
太过的古怪扭曲,阮流卿到底是认输了,手里里浸出了汗,没了那道勇气支撑,颤着声音哭了出来。
“晏闻筝,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这样欺负我……凭什么?”
她泣声质问,似因浑身颤抖得太厉害,牵扯得伤口一阵尖锐针扎刺痛,痛得她瞬间白了脸色,止了所有,紧蹙着眉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晏闻筝发现了她这异样,捏着她的后颈逼问:“哪里痛?”
阮流卿不肯说,仍闭着眼想等那阵痛意过去,脸色惨白着聚着晶莹的泪痕。
可她没想过晏闻筝竟是那般敏锐。就这样的猜到了,掐着她的腰肢固定,瞬息便感到直触皮肤的寒意。
她惊恐的娇唤,可却根本阻止不了结局。
目光毫无遮掩的看着,又掀起眼皮来狠戾质问,“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