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很快射注,太过的痛苦,她都能感受到她浑身经络随之颤抖和战栗。
“啊!”
阮流卿吓醒了,陡然睁开眼来,浑身经络当真如浸透剧毒一般都疼痛。
尤其是被挤开刺透的细小伤口,她没动,却都能感受到席卷而来的痛意。
她的心砰砰跳着,看着头顶的帐幔,层层叠叠,华丽又精美,将床榻之外的景色遮掩的严严实实。
同她进入王府以来有着天差地别。细细体会着,底下铺的被褥亦是如棉花一般。
细腻软绵。
她甚至在阮府时都未见过有人用过这般精细上等的蚕丝。
晏闻筝又将她扔在了哪儿?
而他呢?
思绪苦涩又酸涩间,她没注意到厚重的门扉被推开的声音,亦没注意到步步靠近床榻的逼仄脚步,待反应过来,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帐幔轻纱,已要被其掀开——
第34章 避子王爷未下令要留下子嗣
猝不及防,阮流卿方自混沌迷蒙中醒来,来不及做何反应。
丝滑精绣的轻纱帷幔被撩开,明翡的光亮在一瞬趁着那缝隙游离进来。
而转眼便被择人而噬的猛兽所遮掩。光亮再也不见,剩下的是令人绝望和恐惧的深渊。
可似乎此刻的晏闻筝同记忆中的残暴恶魔不同,他立在塌前,身
姿高挺峻拔。
他太高了,惺忪的雾眼看不太清他的神情,但朦胧中,她觉得应当并非是素往凌厉的戾气,反而渗出些别样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