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
她唤不出来了,亦哭不出来声,只滚滚淌落的泪和孱弱微微的呼吸还证明她活着。
可如此,唤不醒晏闻筝一点理智,邪气翻天覆地的膨胀,叫嚣着要爆炸开来,可偏偏又锢于极致温糯的玉。
嘬桎绞杀,竟要他生不如死,这种生死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极致窒息感,已经多年未曾有过。
而今,却让他有些上瘾。
他既行于如此重峦叠嶂遮天蔽日之地,亦更回不了头,每一步都被无穷无尽的吸推之力绞入涡轮更深。
耐着突突跳疼的太阳穴,戏谑又暗哑的问少女:“阮流卿,你想杀了我?”
久久不得少女的回答,她更倔强的闭着眼根本不看他。
总算,半睁开了眼睛,一如预料之中的痛苦神色,似悲伤绝望到了极点,睨着他,“晏闻筝,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孱弱无力的话在静谧的船厢内异常清晰,晏闻筝阴戾着眼眸,平生第一次尝到寒刃扎进的滋味,他微一勾唇,化作翻天覆地的暴郁气息。
“光是恨,如何够?”
晏闻筝冷冷凝视着少女被泪水沾湿的娇嫩脸儿,渊深眸间森冷的如亘古的寒潭,他紧紧锁着她,道。
“你我,不死不休才是。”
然相较于他此刻少有的耐心和柔情,少女只平淡如水的别开脸,厌恶的根本不愿看他。
晏闻筝捏着少女的脸颊,然其仍是那副不怕死的厌恶倔强模样。
他气笑了。
或当真恨不得弄死她,可对上淡弥的血色,又扭曲的欣快。
第32章 还疼?看来卿卿,是能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