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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软的唇瓣再度被他含在嘴里,强势又几近贪婪的汲取。

很甜,又软,勾人的要命。

晏闻筝浑身发烫,一如既往将香软甜腻的少女流连于齿间,品缠着,汲吮着。如何都不够。

他几乎觉得自己似在毫无秩序的膨胀中,膨胀得似要炸裂崩溃。

透白似雪,白得晃眼,似如云白光洁的月辉,又潋滟开通透的粉绯之色。

阮流卿在裂帛撕拉的刺耳声中麻木了,浑身仿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纤嫩的指节阻挠着,却被并着压在了头顶。

泪水朦胧中,她只看得见他深邃的眉眼轮廓,深谙到极致的眼睛,其中倒映着小小的、一片白雪的自己。

她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以一种毁天灭地的趋势轰然降临。

她毫无防备,晏闻筝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丧心病狂……

“晏闻筝……”她唇瓣哆嗦着,身子随他滚烫指尖点在脊背上而发抖,这温度似都要烫进她的灵魂。

他听见她唤她,幽幽掀起狼光来,毫不掩饰的掠夺和凶狠之意,薄唇稍稍勾起,“乖啊,不会疼。”

声音……暗哑到了极致,似也滚过了岩浆。

阮流卿楚楚可怜的,看见玉绸藕锻被挽开,脚踝一直被凌厉的指节掐握着。

他目光更是狂暴嗜血似的,翻涌着一道一道的邪气,似常年挤压蕴蓄,而今彻底扭曲溃堤。

“我以前说过,卿卿较之粉蝶杜鹃来,更要美艳些。”

男人的声音很低,裹挟着从地狱里一同带出来

的恶劣。

“这春已深,粉蝶杜鹃该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