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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怕,预感生命深处有什么在流逝,永远离她而去,可她无能为力,根本挽留不住。

“晏闻筝……”她楚楚的哀求,叫不动他,又虚虚的喊,“筝哥哥。”

“筝哥哥……”

一声一声,似娇腻的求软,如此,唤醒了他片刻的理智。

握着她纤细的肩,眼神望着她,“不会让你疼。”

热汽肆无忌惮的喷洒在她的脸上,说罢,他爱怜哄慰似的亲着她的脸颊。

又至鼻尖、眉眼……

阮流卿闭上眼睛,破碎的挤出一句话,“至少回府里去。”

“可这处,是我为卿卿特意选的。”

他俯身亲着她,与她沉沉十指紧握。

直到骤然而来的锥骨闷痛,疼得阮流卿发不出声音,泪珠大颗大颗的淌进散开的青丝里。

阮流卿觉得被囚进王府多日,苟活至今,自己终是被晏闻筝杀死了。

锋锐的寒刃刺进,白进血出。

可他分明可以一刀毙命,将她彻底钉死,可却是要缓缓的凌迟于她。

咝着蛇信子、龇着锋锐獠牙的毒蛇总算将带着剧毒的牙齿嵌进了她的体肤。

裂骨撕碎的痛意之后,毒液便顺着流淌进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半分,心脏亦跳的飞快。

可阴狠的毒蛇并不甘心放过她,獠牙想刺进最里,穿透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