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似察觉她的分神,被含在嘴里的耳垂被咬的一疼,她听见晏闻筝哑着声音问她:“卿卿方才想问,我骗你什么?从未什么?”
阮流卿身子
一哆嗦,一时百感交集,而今问题临在嘴边,她却有些不敢问了。
若问出来,万一他便发疯当真在这小船上当真要了她。毕竟他这人如此扭曲,是否会直接折辱她?
是了。眼下如此便是极好了,她为什么非得一根筋去质问他为什么没夺自己的身子?
想到此处,阮流卿压下心中的复杂情愫,抬起头来,寻了个借口。
“我想说,你分明从未……”话到嘴边,她强忍着异样,道:“从未真心待我。”
话音轻轻的落下,阮流卿自己都要被这话刺痛,更为自己感到悲哀,可而今,伴君如伴虎,她颤了颤浓密蝶翼,继续道:“我以为,你抱我亲我,甚至要了我的身子,”
一边说着,她一边小心翼翼端详着晏闻筝的神色,红润润唇瓣吐出委屈的话来。
“便应当是在意我的,可你有旁的未婚妻,且待她温柔如水,甚至还带她游玩。你……”
她声音颤抖,因刚哭过,更是闷闷的纯怜娇气,仿真真切切在质问一个负心汉一般。
“你,太可恶了。而今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阮流卿说着,漂亮的容颜似都染上了惑人媚意,楚楚可怜又梨带玉,让人止不住想好好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