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渡气变了质,又在悄无声息中变成了细密的吻。
“除了你。”
忽而,几个字极是突兀又情绪的落下,更钻进阮流卿的心底,她心中微凛,正思索着晏闻筝这没由头的话,骤觉滑腻舌尖挤进了檀口。
烫的她一颤,小软舌一瑟缩,却被强势的深深的搅缠上来,阮流卿双手绵绵的推搡着,又被晏闻筝带着勾在他的颈项。
无枝可依般的探索一阵,总算寻到了栖身之地,白嫩指尖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裳,攥的褶皱不堪,如她此刻破碎又混乱的心。
吻更深了,他更蛮横的缠着她的唇舌,舌根都似被汲得发麻,香蜜甜泽被吞噬干净,可他竟又渡过来一些别的。
阮流卿瞪大了眼睛,却被暗无天日般的吻彻底吞噬。
有些被她咽了下去,而有些顺着唇瓣晕染嘴角。
她轻声呜呜的表示抗拒,可最后变成了细绵娇娇的嘤咛。
根本不知吻了多久,她的嘴里、心里乃至四肢百骸都尽是晏闻筝的气息,如何也挥之不去,清凉的夜风带着迷醉佛在身上,阮流卿脑子更晕,眼儿亦是迷离蒙蒙的,只依稀看见两人分开时扯出的一道银意。
如此刺眼,剪不断理还乱,正如她和晏闻筝一般。
她无端悲戚的想,她这辈子是否和晏闻筝都扯不清了。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察觉细密滚热的吻落在了耳垂,似舔噬在同一处位置。
此刻,阮流卿如梦初醒,想起嬷嬷所说自己的守宫砂便在耳后。所以他……
无数念头划过,阮流卿依旧想不明白,正常人是无法揣测一个疯子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