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晓晏闻筝有白芹水那位未婚妻,可清丽似仙人的
白芹水可知道他的未婚夫除却自己之外,还招惹另一个女子?
上次一面之缘,她所见的白芹水的模样是病弱的,苍白的脸几近透明,站在风里仿随时都能倒下去。她这样的身子,想来定也不会有人主动在她面前揭露。
她定是蒙在鼓里的。
想着想着,晏闻筝同影风的脚步声更近了些,裹挟着清爽的晚风一道自窗扉拂入。
阮流卿心中一紧,既害怕见到晏闻筝,更不想见到他。
如是,她转过身,放轻了些脚步走进内室,可她没想到,晏闻筝的脚步声辗转最终似落到了自己所处的房门前。
步步逼仄,一下一下砸进她的心底,阮流卿心不可控的跳得快了些,她想,晏闻筝定是打算进来的,他进来之后,说不准又会朝自己发疯。
为今之计……
阮流卿视线快速在阔绰房内扫了一眼,最终落在了珠帘帷幔之后的一条短榻上。
虽是短榻,其实也亦是精雕细琢的华贵,锦褥柔软细绵,其上放着的靠枕亦是色彩鲜丽,做工精美。这足以能躺下一个人。
晏闻筝当真是处处奢靡腐败,就连区区一处洗浴内室,用具摆设都如此讲究精致。
阮流卿心中愤懑更甚,眸光又因看到一丝希望而晃动亮光。若自己装睡躺在这短榻上定能避开他的锋芒,亦能让自己看不见他。
来不及耽搁,阮流卿提着裙摆便疾步走去,刻意俯身穿过,避开珍珠翠帘晃动而发出声响。
甫一侧身躺上去,晏闻筝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