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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的倾身下来,凉凉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喷洒激起一片颤栗,甚至将其淬染上薄薄的粉色。

可阮流卿只觉得恍若毒蛇的蛇信子在近在咫尺、致命的位置跃跃试探。

“想不起来了吗?”

话音再次冰冷阴戾的落下,勾着显然的恶劣戏弄。

阮流卿反应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是粉蝶杜鹃。

不,又不是粉蝶杜鹃。

而是她的……

她难以启齿,再次想起那些辛秘涩事。

在被掳进破庙里,他那双冷若白玉的修长的手,又是罪孽的杀过无数人的手,便寻着挤进,挤进如他所说的粉蝶杜鹃的花蕊。

不。

阮流卿强迫自己停止这回忆,可那深刻的记忆却早已经渗透体肤和灵魂,她觉得脊背和脚心跟着发软,似又忆起了吃下手指的饱胀之感。

不!

她紧紧咬着唇瓣,要这痛意唤醒理智,可晏闻筝根本不愿放过她。

咬着她的耳朵,掌控在肩上的一双手开始顺着火红舞裙上绣制的纹路勾勒摩挲。

一寸一寸,声音极是暗哑道:“这粉蝶杜鹃极是美艳,花开若粉蝶,色泽若流霞,可根本淋不得雨。便是稍稍一点,便都会香消玉殒。”

话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轻轻落下,很慢很慢,而阮流卿的身子便跟着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