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倾近身,英挺的笔几乎要抵着她的鼻尖,高大的身躯逼近,也带来一片阴翳笼罩。
阮流卿感受到他滚烫的鼻息喷洒,亦听见他冷冷一笑,目光肆意打量着她的脸。
最后,一寸一寸犹如实质的烫灼在她的唇瓣之上。
“说起这,本王似乎还从未享用过这美人盂啊。”
他微微眯起眼睛,在阮流卿怔懵不解的眸光中,执起矮几上的一盏琉璃酒盏。
明灯映射其上,折出光怪陆离又威胁的光。
晏闻筝嘴角勾出一抹隐晦的笑,手一抬,将一盏酒尽数饮入薄唇。
阮流卿呆呆的看着,却莫名觉得不详的预感,果然,下一秒——
只见他倾身下来,唇瓣覆碾,甚至抵开她的齿关,蛮横又决绝。
随之而来的,是那口酒被渡进口中,辛辣的苦涩裹挟着他炽热的气息一并化作潮水将她淹没。
阮流卿瞪大瞳孔,开始猛烈挣扎却被狠狠钳制着根本停脱不开,酒淌进她的喉咙,而有些没被渡进来的,顺着嘴角一路淌下。
“不……咳咳!”
晏闻筝总算放开了她,看着她熏染得潮红的脸儿,因刚哭过,更是通透玉润般的美艳,他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如此,才该是美人盂。”
一字一顿,说不尽的残忍,声音更是暗哑的令人害怕。
浓郁的酒下肚,阮流卿顿时感觉肺腑火烧的厉害,急喘着气,却又因晏闻筝如此的羞辱而愤恨。
美人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