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

她似乎还能感受到不断蕴蓄扩散而出的嗜血杀意。

阮流卿微怔了怔,可在这种情景,一切恐惧都被愤怒和悲愤淹没,她也哭着吼出来:“好啊,你不如杀了我算了……反正我现在众叛亲离,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她等了许久,却没等到晏闻筝的动手,只听见他一声低沉阴冷的嗤笑。

“想死?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解脱?”

冰冷危险的手掐着她的后脑,阮流卿挣脱不得,眼睁睁看着晏闻筝以一副冰冷到极致的阴翳神情睨着她。

而后粗鲁的,执着一块丝帕在她脸上胡乱擦拭。

丝帕质地柔软细腻,可却因他过分强势的动作,摩在娇嫩的脸上亦是有些疼。

“晏闻筝,你干什么?”

她问出声,却毫无反手之力,哽咽着凝视晏闻筝,直到脸上的泪被擦干。他停下了手中动作,手中攥着的丝帕已被浸湿。

他随意扫了眼,眸光又落在她的脸上,指尖轻轻拂过哭红的脸颊,戏谑道:“哭哭啼啼,可如何做一个怜人?”

“你。”

阮流卿被这样调侃又戏弄的话激得一颤,“我不是怜人,我不是!”

她想避开晏闻筝的触碰,可却躲不开藏不了。

甚至手指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她的脸,似如把玩着何等物件。

阮流卿气急,看着近在咫尺的手,又听见晏闻筝极是好整以暇的声音。

“也对,你可不是怜人,你是本王的美人盂。”

听罢,阮流卿瞪大了瞳眸,方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晏闻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