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如锋锐的寒刃刺来,一字落下,便更多一刀扎在肺腑,带来无穷无尽的逼压。
阮流卿愣愣看着他眼眸里越聚越多的暴戾,蝶翼急急扑朔,浸染的泪水更多,最后“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她头脑发着白,甚至嗡嗡的响,根本不知自己为何会大哭,又为何这样似如孩童般的哭啼。
可无论是如何,她都绝望了,她一边哭着一边抽噎着喊,“晏、晏闻闻……筝……”
她话说不完整,更哭的全身恍若被抽干了力气。
可在此刻,亦还能听见晏闻筝寒戾刺骨的绝情低语。
“别以为你哭,我就会放过你。”
字句从薄唇里捻出来,他却是一边轻柔的抚过她的耳鬓,将面纱取了下来。
透过他的眼睛,阮流卿几乎可以看见从中折射出哭的不成样子的自己。
可晏闻筝为何能如此狠戾恶劣?
他当真来
自地狱,没有丝毫的人之常情吗?
“晏闻筝……”
她莫名又唤了声,听见其更是暴戾的一声低呵。
“说。”
声线冰冷到浸进了骨子里,阮流卿被吓得一哆嗦,更怕此刻落在后颈的手生生将她掐死。
如是哭得更大声,更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都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凭什么这样凶?凭什么现在还来凶我……凭什么?”
声泪俱下,她哭的几乎都快喘不过气来,可便如此,晏闻筝仍是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