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悲戚难忍的自己更因两人将自己当作玩物一般的对话,心更如堕冷窖,本就惨白的脸几乎没了血色。
曾经她以为,世上最可怕最残忍的疯子唯有像晏闻筝这样的鹰犬爪牙,可经了今夜,她却难以不对高风亮节的卫成临,及勤勉心善的太子有所改观。
他们似乎并不似她想象、记忆里的模样。
更甚太子堂堂一储君,为何能说出方才那种话来?
以往她虽也曾听闻了些高门贵族之间的秘事,若说开了或是利益来往,相互赠送美人不是罕事,更有甚者,是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会双手奉上。
这样之事,原本便不耻听下去,可而今竟发生在了面前,而主角更是自己。
而讨要她的人,更是她尊之敬之的太子。
至于晏闻筝他……
阮流卿满心凄楚,更绝望的闭上了眼。
她不确定他这种人是否真的会将自己送给太子?
可眼下别无他法,阮流卿紧紧咬着下唇,抬眸望向他。
却见晏闻筝也正看着自己,幽深漆黑的眸里的勾着戏谑的,冷漠的,又似隐隐的期待。
期待她的反应,她会如何求他?还是期待将自己送给太子后,太子会予他什么好处?
“归政王意下如何?”
太子声线响起,开始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