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无趣。
而怀中的人儿娇嫩的身子仍是在抖着,甚至自肩头传出些压抑的抽噎,晏闻筝眸中暗色愈聚愈深,眼下,他还急着别的事,自是再难虚与委蛇。
他微微勾唇,漫不经心道:“恭送太子。”
“晏闻筝你!”
卫成临怒视其这副谁也不看在眼里的作风,清俊的面铁青。
而太子亦是面色阴沉,看着晏闻筝连站起来恭送也懒得做,方才脸上的客套笑意尽数退去,目光微眯了眯盯着晏闻筝的方向,却见其毫不掩饰的掀起眸子来对视。
他手紧握成拳,朝身侧的卫成临道:“走。”
将近到门口之时,似想起什么,太子不由得回头一望,只见那个女人不知是自己逢迎献媚,还是晏闻筝示意,已几乎是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
此前他猜测晏闻筝是有别的女人,莫非便是她?
想到此,太子不禁一笑,他还当是什么女人,原来也只不过是这花影楼里的一个低贱的怜人。
因一个怜人,舍弃和赫赫白家联姻的机会,晏闻筝可当真是太自负了。
蓦然,一个念头升起,太子停下脚步,朝里挪揄道:“归政王,你这怜人今日虽看不见脸,但也确为好生招人,若是归政王腻了,不若送给孤排郁解闷?”
言语轻佻屈辱至极,阮流卿听罢心突突的跳,更是死死的攥紧手心。
可她没想到,听完这话,晏闻筝竟是笑了,眉微上挑,“殿下喜欢?”
第23章 渡酒醉酒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话音戏谑冰冷的吐出来,更如针一般狠狠刺着阮流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