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晏闻筝要说什么,陡然睁开潋滟水泣的眼儿,溢满了祈求。
“呵。”
晏闻筝一声嗤笑,视线顺着下移,最终停在了起伏盎春。
本就邪起的眼眸晕染开浓稠的暗色,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薄唇沉沉捻出两个字。
“大了。”
话音毫不留情的砸进阮流卿心底,反应
过来,面色通红,又羞又怒。
晏闻筝审视着她的模样,恶念心生,攫取了盎春珠垂,阮流卿生生一颤。
眼睁睁看着自己如胭脂膏塑形的过程一般,可技艺巧夺天工的匠人是晏闻筝这个疯子。
他似乎亦变得极具耐心了,推捻,将胭脂膏整个包裹在手心,他的手极大,亦很用力。细腻的膏体在他的掌控下几乎都要融化了。
可偏偏如此,那双高傲张狂的瞳眸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若锋利的刀要生生刺破她的灵魂。
随着他一声冷笑,浸染胭脂膏的手指在她唇瓣上划开一道,粉嫩唇瓣变得红润。
胭脂的艳丽同白嫩细润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唯独可惜这抹明亮艳丽并非是胭脂膏染出来的。
从来没有胭脂膏。
那只是她的……
阮流卿蝶翼一颤,流着泪,可眼下泪都没有掉下去的权利,被他指腹无情的抹开,冷声呵道:“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