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微一抬手,跪趴在几米开外的一众侍从见了,连亦步亦趋的起身退了下去。其间未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轻的如同鬼魅,唯有房门轻轻阖上的碎响才让阮流卿如梦初醒。
泪眼朦胧着视线,她看见晏闻筝面上的强硬凶残,不受控制的流泪,觉得屈辱,更觉得自己无路可退的悲戚。
“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由本王亲自动手了。”
冷肃的嗓音凛然落在耳际,震得阮流卿身子微微发颤,“不,我说了我不换!我不换!”
她还在坚持着,弱弱无助的抵抗。
然晏闻筝却只是露出极为狠戾的冷笑,如铁钳一般的手掌微一用力便束缚住了她的双手摁在头顶。
另一只手眼看就要落在衣襟,阮流卿急哭了,颤声泣唤:“晏闻筝!”
裂帛撕拉一声响,生生被撕碎,凝玉的肌肤在琉璃灯的照耀下泛出如桃花绽放一般的粉绯。
晏闻筝一直看着,眸色深碎,又落在了少女脸上。
阮流卿哭得破碎,无助的妥帖了,“呜呜……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换。”
“现在听话了?”
晏闻筝目光幽冷看着她,“可惜,晚了。”
明明门窗阖得严严实实,阮流卿却觉得有风游离在自己身上,浸骨的寒和由心底深处烧出来的热让她犹如冰火两重天一般难忍。
布缕如云流水顺着逶迤,又被轻飘飘的抛开,就像是在拆开一份供奉的礼物般。
终于,彻底展现,阮流卿颤抖着闭着眼睛,根本承受不住那样暗邪危险的眼光。
“哭什么?你全身上下,本王……”
“别说了!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