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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揣测着晏闻筝会如何对待她,却又更是没想到,他竟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扔在了屏风之后的一座紫檀雕花罗汉榻上。

动作迅疾鸷猛,又扯过一条素纱将她绑在了上面。

“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大掌扣着后脑,狠戾的要她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薄唇,语罢,立马转身走了出去。

厚重的门扉“砰”地被关的严严实实,阮流卿都还能听见晏闻筝在门外吩咐影风将她好生看着的命令。

一切归于沉寂,静默的空气中似乎都还萦绕着晏闻筝身上的檀香,还有那恶狠狠的威胁。

晏闻筝当真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太子殿下,晏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正忿忿想着,她听见一墙之隔的前厅里,传来朦胧隐约的声音,这沉洌张扬的音色她再熟悉不过,是为晏闻筝的。

果真是假模假样,目中无人,话语里虽称的是姿态谦虚,可哪里有对这不贰储君的半分尊崇敬仰。

阮流卿侧着身子更贴近了些,细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前厅内,正是气氛微妙诡谲。

年轻的太子高烁景一席月白常服,其上金线勾勒的蟒纹在烛火的照耀下更是熠熠生辉,然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容色旖丽的脸,乌发红唇,剑眉星目,浑身萦绕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归政王说笑了,孤不请自来,倒是孤唐突了。”

清润的嗓音柔和,在这极难察觉的背后,却似带着些许的锋芒。

晏闻筝了然于心,狭长凤眸微挑了挑,笑道:“太子哪里的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子想去哪儿便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