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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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卿死死咬着唇瓣,不要自己溢出声来,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太子迟早能察觉不对劲来的。
如是,铤而走险,她只能,只能同晏闻筝求饶交换。
“求你了,回来再亲好不好?等你回来,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声音带着细细的哭腔,听起来很软,又可怜又纯媚,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如此境地,她只能如此,只能暂时将自己的尊严抛之脑后。
好在,晏闻筝刻意的捉弄顿了些许,幽幽掀起眼皮来看她,阮流卿险些被其中的幽暗浓稠吓得尖叫。
这样的眼神如前两日那个梦如出一辙,致命危险的毒蛇盯住了猎物,龇着蛇信子伺机而动,猎物插翅难逃。
久久审视了她许久,阮流卿又听见外头影风的声音。
“主上?”
短短两个字,似在试探,又似恭敬妥帖的催促。
阮流卿知道,不可再拖延下去了,心一横,奋力踮起脚尖亲在了男人凌厉的下颌。
“求你了……晏闻筝。”
一套动作下来,阮流卿面色红的似能滴出血来,心里更是因自己对晏闻筝这样的疯子屈服讨好而不耻羞愤。
而晏闻筝似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须臾的沉默后,竟是出乎意料的冷笑起来,似又不慎触碰了他的逆鳞,几乎暴戾的掐住她的脸颊,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阮流卿,你太自以为是了。”
她被吓得颤抖,惊恐的扑朔着湿漉漉的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