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被掐的嘟起变了形,泛红的唇瓣也被挤得微微张开,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软软无辜的使劲摇着头。
“呵。”
耳朵尖上落下冰冷的轻嗤,那个位置极是敏感,阮流卿无法控制的轻颤,更瑟缩的往他怀里缩了一分,如此一来,禁锢她的力道更是不可挣脱,仿要将她摁进身体里去般紧密无间。
“王爷,求您了,若姑娘在王府里出了事,该如何向陛下,向白将军交代啊……”
女使的嗓音变了味,几乎喊着急切的哭腔,可话音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之后更是凄惨的哀求:“王爷!”
声音越来越远,被凌乱的雷雨声中彻底吞噬。
阮流卿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她想是被何人生生的拖走了。
而拖走她,定是晏闻筝的意思。
阮流卿愈发六神无主、忐忑不安,根本猜不透晏闻筝到底是什么心思。
直到她的耳尖被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逼的她全身发软,根本没有力气。
“唔。”
耳尖上噬咬的力道渐渐变成舔吮,滚烫黏湿的触感带来一道一道的酥麻,阮流卿咬紧着唇瓣,手指柔弱无依的掐在晏闻筝健硕的臂膀上。
“晏闻筝……”
声线不可控的变了调,带着娇弱的求饶,“饶了我。”
听及她撒娇似的嗓音,男人嘴角噙着玩弄的笑,掐着她的脸颊便转过去,恶狠狠道:
“你以为我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