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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存亡之刻,她听见偏僻的小屋外响起几下规律的敲门声,这敲门声燃起一道曙光。

顿了几秒后,一个女使急切含颤的声音传了进来。

“王爷,白姑娘她病情加重了!”

阮流卿听得见外面女使的话,她想女使口中的“白姑娘”便是她初被带出地牢那天,看见的病美人。

她想,晏闻筝很在乎那位白姑娘,如此,自己定有救了!

果然,听到其病情加重,本是极端疯执钳制着她的晏闻筝恍若被春风拂过收敛一分,散去几分嗜虐,就连紧紧掐住她腰和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

阮流卿得以虚虚喘出几口气,看来,那白姑娘果真对晏闻筝很重要,他很在乎她。如是自己此劫,便是平安渡过了。

然诡异的,晏闻筝却一直未放开对她的桎梏,冰冷凶恶的眼神仍紧紧的囚着她。

屋外狂风暴雨,久久不见屋内又任何动静,急得团团转的女使壮着胆子又道:“王爷,求您去看看姑娘吧!从前日便卧榻不起,今日更是严重了!”

声音清晰的钻入阮流卿的耳际,她颤颤掀起眼皮,小心翼翼望着晏闻筝,可一如既往,那双渊深痛眸仍充斥着威胁盯着她。

外头再三的哭求,须臾,晏闻筝终是稍稍直起身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阮流卿竟有丝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从心头涌上来,她分不清,仍沉浸在方才所受的屈辱和痛苦,而离了晏闻筝身躯压制的身子开始尝到凛冽的寒意。

她咬着唇瓣弱弱的转过身背对着晏闻筝,伸出白嫩的柔荑,想将早就蹬开的被褥扯过来包裹在自己身上。

可她没想到,手方一探出去,便被横过来的一道手臂捞过腰身,再度狠狠带了回去。

嫩滑光洁的脊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他身躯高大,整整将她拢在怀里,旁人根本窥不得分毫。

阮流卿正是被这变故惊得溢出一声嘤咛,还没彻底回过神来,自己的脸颊便被晏闻筝狠狠掐住。

“想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