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再难忍受今夜遭受的一切疯狂,眼一黑,失去意识,生生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阮流卿已不在那浴房里,甚至也不在自己被囚了三日的小屋里。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警惕的搜寻有没有晏闻筝的身影。
好在,没有。
入目的是低垂的浅色纱幔,房间稍大了些,雕花木窗里射进来的光亮散了一地,渡亮了整个屋子。
空气中也再不是潮湿木腐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幽淡雅的檀香。
看来,晏闻筝将她扔在了另一间房,虽仍没有人,可到底是比从前好了太多。
阮流卿抿了抿唇,唇瓣传来的痛意让她幡然醒悟!
不对,自己怎对晏闻筝竟心存了一丝感谢。而今自己这样的境地,都是因为他!
阮流卿翻身下床,踉踉跄跄跑到铜镜间,看见她的身上穿着的竟是晏闻筝的寝衣。
她不由吸了口凉气,镜中的少女乌发披散,不合身的阔大寝衣松松垮垮搭在她细软的身姿上。
聚雪寒霜般的白润与浓稠的黑相对比,更是刺眼。
大开的领口,轻而易举便可以看见簇成的起伏幼圆。
上面有掐痕,是晏闻筝留下的。
而最过骇人的唇瓣,根本肿的不像话,舌尖发麻的甚至没有过多的知觉。
看到此处,阮流卿涨红了脸,似有沉浸在那样粘腻滚烫的恐惧和羞愤中,她清楚的记得一切,甚至嘴里都还有他的强烈气息,无处不在,遍及她的肺腑四肢。
她捏紧了手心,连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扯去,狠狠的抛在地板上,再狠狠的跳上去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