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逢昌怒哄着打断她,指着她的手气得都在发抖:“竟还不知悔改!”
“家门不幸啊。”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
“父亲,我……”
阮逢昌别开铁青的脸,不愿再看自己二女儿泪水涟涟的脸,道:“你委身于晏狗已是事实。
而今整个阮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怕是全天下人都要耻笑我阮逢昌铁骨铮铮,结果却出了个贱骨头的女儿。”
越说到此,阮逢昌愈是怒目圆睁,“你!你便不该回来!”
话音落下,如同一道惊雷将少女劈在原地,阮流卿一双浸满泪的痛眸望着自己的父亲。
自小到大,自己的父亲待自己虽算不得疼爱有加,也算不上关切,可至少是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可她头一次觉得父亲竟这样的陌生,这样的凉薄无情。
“唉,堂堂清流世家之女,”
在一旁的姨娘见此状,跟着摇头叹息:“还是嫡出,而今同奸佞暗通款曲,让咱们整个阮家都蒙了羞啊!”
“你住口!”
阮夫人何珺听及这话,纵使一直觉得自己女儿理亏,也再忍不住,喝道:“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听罢,周姨娘没好气别开脸,转而寻了靠山一般馋住了阮逢昌。
“行了,事已至此。你失了名节,家族因你而蒙羞,如今唯有你……”
阮逢昌拍了拍她的手,背过身去,许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道:“以死谢罪,才能挽回我清正门庭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