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逢昌听见这句话,见女儿如此,更是怒不可竭,“你这个孽障!不知廉耻的东西!”
字字落下,阮流卿被其中话语震得全身冷僵。
“流卿啊,你这干的什么事啊,把我们阮家的脸都丢尽了。”
站在母亲后侧的周姨娘站了出来指责,她身旁挽着臂膀的庶长女阮流泱便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是啊,二妹妹,卫府方才都派人来退亲了呢。”
语气忡忡,可年轻貌美的脸上分明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幸灾乐祸,“你和成临哥哥的婚事做不得数了。”
“你说什么?退亲?”
阮流卿跪着的身子微晃,喃喃着:“成临哥哥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做的事而今可是太伤风败俗了。”
听阮流泱在后面添油加醋,阮逢昌更是气愤,额上的青筋也奋奋爆起,怒道:“你简直是有
辱门楣!大婚之日竟和逆党乱贼厮混!你不配做我阮逢昌的女儿!”
阮流卿还没从方才阮流泱的话反应过来,心又被父亲的话刺的阵阵的疼。
“父亲,我不明白,女儿何错之有?那日女儿是生生被晏闻筝的人掳走的,女儿……”
“若非你日前不听为父教导,日日想着抛头露面,晏闻筝那狗贼怎会瞧见你?又怎会特意将你掳走?”
一字一句若千刀万剐,阮流卿死死憋住的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淌,她深吸一口气,绝望道:“父亲,您的女儿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您为何还要如此怪我?”
她越想越悲痛,一边哽咽一边道:“女儿也不想被掳走,可我那时候能有什么办法?之后发生的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能怎么办?”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