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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的是,她已同晏闻筝那人行了夫妻之礼,无论是被迫还是如何,终究不再是清白之女。

而今人虽是回来了,可她根本不敢面对严苛的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甚至还有那落井下石的周姨娘……

她虽是嫡出,可这些年来,父亲宠妾灭妻是整个京城都看在眼里,姨娘不喜欢她,父亲也便对她愈发苛责冷淡。

父亲一向注重门楣颜面,痛恨乱贼奸佞,眼下发生这样的事,她拿不准父亲会如何?

所以她不敢贸然去哭诉求助。再加上,她消失这样久,似乎也并没阮府的人出面寻她……

想到这儿,阮流卿深吸一口气,却也压不下心中的凄凉和苦涩,更是惶恐日后又该如何是好。

“姐,热水备好了。”

门外再度传来少女稚嫩的嗓音。

阮流卿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朝外应了一声,“好。”

步入浴桶中,滚烫的热水浸泡,似荡散了蓄积多时的疲累和酸楚。

尤是关键部位,甫一触碰热水,似都被烫的微微刺疼。

阮流卿视线往下,借着光华流转的纱灯,她看得清自己再不纯白的体肤。

有磕碰的,而更多的是掐握留下的印记。

上上下下。

几乎没一块好皮了。

阮流卿更想哭了,想起破庙里那些亲密画面,自己柔媚的伏在他怀里,由他掐捻着,品悦着。

又由他寻及那样重峦叠嶂的紧嘬幽蜜。

少女闭着眼摇着头,想将这些画面甩出脑海,可越是如此,便越是密密麻麻的往心里钻。

晏闻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