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自己带去哪儿?
阮流卿感到害怕,思来想去,他或许要将她带回他的府邸折磨,又或是将她扔去别的地方遭受侮辱折磨。
不……
少女吓得面色惨白,全身跟着颤抖起来。
不仅大婚被毁了,而今成临哥哥也不知到底如何,就连她的身子……也被这疯子夺了去。
什么都毁了。
阮流卿愈想,愈是心涩酸楚,好端端的,她为何要遭受这一切?
不该如此的。
她的痛苦都是因为晏闻筝。
想到这,阮流卿再忍不住,哇的一声的哭出声来,恍然间听及晏闻筝似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连害怕都忘了,不甘和委屈充斥整个大脑,她扬起头朝他道:“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混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因为你……”
情绪一上来,她放任自己哭着,歇斯底里的,又如孩童般撒泼。
可她忘了,自己如此,在晏闻筝这种人面前只会激怒他,放大他的恶行。
果然,男人薄唇轻捻吐出一句。
“再哭,本王便将你扔下去。”
声音不咸不淡,却是极具威慑力和残忍意味。
说罢,转过头来,嘴角还不合时宜的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阮流卿冷静下来了,她分不清晏闻筝这笑意底下是何等的危险,更分不清猜不透他下一步到底会做出什么恶劣之举。
她早就在破庙里见识过了,明明上一秒他还噙着柔情的笑意说着体贴的话,可下一秒便能将她活生生的推进刀山火海,接受凌迟之刑。
如是,他说要将自己扔下去,定是真的,而他的作风,定是要她就穿着这一层男人的里衣滚下去。